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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6期(总第1196期) 2018年11月10日   本期四版  上一期  下一期  更多期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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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人歌



作者:贺 杉

强海峰/摄



  一阙《越人歌》自春秋穿越过来,在楚地飘荡。青翰舟中,越地女子初遇鄂君,心旌轻飏。唯有打桨而歌,寄情于水,水推不断是真思。前年八月上汴京,风陵渡口遇河大,相得忘机,故作此篇。———小记明伦街85号,你好。关于爱,我想和你谈一谈。
  你现在所看到的这些文字,他们是不安的,也是不安分的,他们曾小心翼翼而又坚定的告诉我,他们想要让你见到,于是我开始动笔,为你写下我对爱最稚嫩的体验。
  我怕语言唐突,不敢肆意剖白,也怕你只是翻翻,撷只言片语,便抛去、忘记。我渴求你能够怀着最大的宽容和优待,阅尽我算不得优美的语言。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个盛夏。那时的我刚走出高中的象牙塔,带着迷茫地选报志愿,不知去向何方。我的理想国在南方,而我的牵挂却在北方。二者拉扯、抗衡,最后选择折中。你站在地图上的中原腹地,仿佛专门等候多时。于是我遇见你,我记得你。彼时,博雅路上的树枝恣意地抽枝发芽。滢滢碧湖,映照千形,巍巍铁塔,卓立万象。一塔湖图,一如我理想中的模样。正应一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惊鸿一瞥,再难忘怀。你欣然邀我同舟,去拥抱这座古城的晨昏。而我站在一条无名江上,高声歌唱:“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碧波荡漾,水涵春色。白露横江,船棹缓缓地动了,划皱了一池江水。
  有人说爱是英雄的疲惫梦想,是软肋,也是铠甲。而我对你的爱仿佛很简单,从时光里的零零碎碎,到果腹的一饭一蔬。
  9月初烈日炎炎,军训的热气灼人,最留恋的便是清水沃面的凉意和水房里蒸腾的皂香。早间的闹铃,夜里的漫聊,与大学的初遇便从这些开始。那个夏天里,恨不得与新相知说尽自己以往十几年的所有经历。给教官送行的那天晚上,我们都换上了便装,大家在一起仿佛更像是老友,一起聊天、唱歌,把两周的陪伴与离殇诉尽衷肠。
  伴随军训的便是校歌赛了。每天吃完饭便行色匆匆跑去练歌。练歌仿佛是军训中最解乏的事情。把离家的淡淡乡愁、初入新环境的不安都赋予歌声,让它带走所有的不快。每日萦绕在耳边的,是校歌和一首《太行山上》。“嵩岳苍苍,河水泱泱,中原文化悠且长”。初闻未解曲中意,而今已是曲中人。我听得你的悠长文化,识得你的继往开来。曲终人未散,萦绕在脑海里的,是那一句,“猗欤吾校永无疆”。
  转眼过了凛凛深冬,第一束柳絮飘在空中,第一朵桃花绽放,谢顶了一个冬天的柳树重新抽枝。霁月光风,草木欣欣。《孙氏太极拳》的配乐也开始此起彼伏的响起。羡慕教练的炼气于神、柔中带刚,于是我们从起势到收势,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反复练习。
  阳春四月,走过太极比赛,便是浩大的春运会。从小到大,我一直只是运动会的观众,而这次,我是赛场的记录者,作为校媒人的身份传达赛场的点点滴滴。期待着运动员们将蛰伏了一个冬季的活力转化为奇迹。关注着集体项目中大家星火齐聚,发出燎原之势。长缨一缚锁天骄,虎贲勇士意气高。
  我迷恋这里的烟火气息,喜欢夏日里西门的鲜切水果,冬日里东门的烤红薯。我像一个老饕,迷恋着街口巷尾的甘饴脍炙。还有第一次在外地过中秋,第一次在外地过冬至,第一次在外地跨年。许多许多的第一次,这些零零碎碎,他们真真切切。我们一起走过,太难忘怀。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我爱你的悠悠斋楼、深深庭院,爱与你的点点滴滴、年年岁岁,最爱的还是你的气质和姿态。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承千载人文,秉先贤懿范。数次易名,精神不老。四郊多垒时,你扬起猎猎战旗,与子同袍;家国重创时,你点亮灯塔,照亮前路灿灿。济济多士,齐聚一堂,你凝聚师生,揭开暗疮痈疽,与国无疆。求知为止,勤学不辍。明德新民,止于至善。续嶙嶙大宋之遗韵,扬巍巍中原之荣光!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爱之于你,是永不止息。(文学院2016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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