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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8期(总第998期) 2011年3月20日   本期四版  上一期  下一期  更多期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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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露面”的校长



作者:□时 勇

 


  河南大学从建校至今,正式任命的校长有三十余位。大家最熟悉的当属首任校长林伯襄先生,因为提到首任校长的机会最多,他的铜像就在明伦校区的大门内的东侧。对于其他的校长,人们也多在校史馆或是《河南大学校史》等书籍中见到过。但是,要问有哪些校长的照片您没见过,这恐怕是很难回答的。因为,确有一些校长的照片从来没有在校史馆和屡次修订的《河南大学校史》中露过面。1992年八十年校庆前,没有在母校展览或书籍中露过“面”的校长竟有十几位。十余年来,笔者始终在尽力填补这个空白,力求能让所有的校长重新在师生面前“露面”。
  到2002年九十年校庆时,经过多方努力,没能找到照片的校长已经从十几位减少到最后三位,他们是国立第五中山大学时期校长徐谦、省立河南大学时期的杨震文和这里要谈的河南中山大学时期校长凌冰。2002年9月出版的《河南大学校史》中介绍:“凌冰(1892~1986),原名庆藻,字济东,河南固始郭陆滩乡人。少年时勤奋好学,11岁即中秀才。1912年就读于天津南开中学,次年考入清华大学,1916年毕业后赴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深造,获博士学位。1919年回国,被聘为南开大学第一任大学部主任,曾任国民革命第二军政治部教育处长。1927年12月,凌冰任河南中山大学校长。期间秉承冯玉祥意,在校内对师生进行军政训练;在平时教育上,强调培养学生‘爱国爱群之公德’和‘服务社会之能力’……1928年4月辞校长职,接任河南省教育厅长。”据查,凌冰与周总理同是南开校友,他生前曾谢绝过周总理邀其回国任教育部长一职,并有格言:“我生不能做良相,儿孙皆要成良医。(其有三个儿女在美国,长女凌国芬、次女凌国芳、儿子凌国淦都是医学专家)”通常,笔者要寻找某个人的照片,就是先了解他的籍贯、经历、工作过的单位、同事和好友等,然后再从这些线索中逐一排查。即便找不到单人的照片,也可以在某一时期的合影中发现。果不其然,一张1919年9月25日的南开大学开学纪念照,真的同时出现了我们的凌冰校长和周总理(见图一)。据介绍,图中二排左起第八人是卢木斋、第九人是黎元洪、第十人是严范孙、第十一人是范源濂、第十二人是张伯苓、第十三人是凌冰、第十四人是凌冰夫人司徒如坤教授、第十五人是美籍教授卢易斯女士,后排左起第一人为周恩来。遗憾的是,从这张合影中还很难辨认出凌冰校长是什么模样。
  只好采取大面撒网(收集资料),重点捕捞(照片)的方法,继续搜索。有关资料记载:凌冰曾与孙中山的独子孙科是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同桌同学。凌冰离开河南之后不久,就利用孙科的关系,出任了驻古巴公使。期间,他还接待过被剥夺兵权、环游世界进行考察来到古巴的爱国将领吉鸿昌。两人亲切交谈,各抒情怀。他抨击中国时弊,为教育救国的壮志未酬而叹息不已。凌冰回国后就住在孙科家中,可见他们关系之密切;凌冰还是胡适的留美同学,在哥伦比亚大学受教于杜威、孟禄。当胡适出任中国驻美大使时,凌冰就当上了驻美全权代表(凌冰过世后,美国白宫还派官员前往吊唁);凌冰还曾出任过中国驻德国大使。在任驻德大使期间,文雅的凌冰曾在希特勒一次外交宴会开宴前,习惯地拿出自己的手帕搓餐具时,引起希特勒的不满。希特勒当众对凌冰说:“这位中国大使,难道我的宴会还不够卫生吗?”为此,蒋介石将凌冰召回国内,任外交部顾问。凌冰1922年4月与胡适、陶行知合作编译出版了《孟禄的中国教育讨论》,他还著有《儿童心理学》等书。他的哥哥凌钫是冯玉祥滦州起义的战友,凌冰、凌涛、凌勉之三兄弟曾先后出任河南省教育厅厅长。他还出任过缅甸考察团团长、外交部参事、“立法院”第四届“立法委员”、纽约商爱罗公司董事长等职。1945年抗战胜利后,凌冰偕全家赴美,定居纽约,闭门不问政事,1986年9月去世。
  这些线索中有不少关键词,它们提供出很多可能找到其照片的机会。到2005年,笔者终于在《凌氏宗亲论坛》中找到《河南大学校史》中最后一位未曾“露面”的校长———凌冰(见图二),总算了却了笔者以及广大校友的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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